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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奔騰的亞馬遜河(長篇連載小說)(60)巧合,往往是小說家慣用的創作手法,所謂無巧不成書,大概就是這個道理。

      家長那些事 2021-08-17 16:55:23




      【奔騰的亞馬遜河】(長篇連載小說)

      ? ? (60)巧合,往往是小說家慣用的創作手法,所謂無巧不成書,大概就是這個道理。如果不是我親歷親為,也以為這是小說家刻意編造的情節,20年前,我和佩佩在天山深處的荒山野嶺,在廢棄的地窖里,像孩子般的拉勾,100年不許變,信誓旦旦地將來有朝一日,去領略亞馬遜河的風光和神韻。不料,20年后,蒼天有眼,果真安排我們在亞馬遜河相見,而且在非常特別的改建的酒店里,同居一個套間,僅僅相隔一堵墻,相距一扇門。這樣的巧合,聰明的小說家也未必能想象出來,生活真是一個變化莫測的萬花筒。

      ? ? ? ?佩佩站在我房間的門口,也大吃一驚,你住在這里?我高興地說,是的,我們成了鄰居,進來坐坐吧。她看看四周,對歡歡說,走吧,我們也累了。我不累!歡歡牽著我的手偏偏這樣說。我看佩佩有點為難,便說,我們到外面去玩!走!我返身關上自己的門,也幫她們關上門,最后關上我們這個套間的門。

      ? ? ? ?瑪瑙斯是個名不經傳的小城,要不是偉大而神奇的亞馬遜河,它可能會淹沒在茫茫的人海里。我們牽著歡歡的手,在寂靜而冷漠的馬路上閑逛。說真的,這里沒有任何夜生活,沒有任何可以玩的地方,只有一個咖啡吧亮著燈,門口閃著耀眼的廣告燈牌,幾對情侶在絮絮細語。我們無聊地逛了一圈,佩佩說,我們回去吧。歡歡也確實累了。

      ? ? ? ?我開了套間的門,又各自走進自己的房間,接著是各自的關門聲。改建的酒店隔音效果不太好,我聽到了她們的沐浴聲,我也痛痛快快洗了個熱水澡。房間在底層,突然窗外有吱吱吱的聲音,我拉開窗簾一看,啊,猴子,兩只一大一小的猴子在向我招手。就在這時,隔壁房間一聲尖叫,是她們的聲音。我立刻開門,她們已經驚慌失措站在我門口。我讓她們馬上進屋,我朝她們房間一看,窗沒關嚴,兩只小猴子溜了進來,站在她們床上吱吱地叫。我看見墻角有兩只香蕉,立刻扔到窗外。兩只小猴瞬間跳到窗外去了。我立刻關上了她們的窗。

      ? ? ? ?歡歡再也不肯回去。佩佩無奈,只能哄她睡在我的床上。這時,萬籟俱寂,我們終于可以補償20年的感情缺失,有了面對面傾訴衷腸的機會,但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。

      ? ? ? ?我無話找話,我老了吧?不老,更有風度。吹捧。真的,我才老了。也不老,更有韻味。抬舉。短短幾句,佩佩已經不是當年的小趙,練達而成熟,風姿而綽約,我已經明顯感覺到。

      ? ? ? ?后來你去電視臺了嗎?我始終牽掛這件事。沒有。他們沒給你答復?給了,短短幾個字,你們領導不同意。為什么?王科長告訴我,如果團長同意放人,古穿天揚言要殺人。沉默,我無言,房間里沒一絲聲音,窗外的小猴不想離去,還在吱吱的叫。那你怎么最后嫁給了他?骨鯁在喉,我不想問也不敢問,但還是問了。她沒有回答,迷茫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那盞黯淡的吸頂吊燈,喃喃自語,吐出簡簡單單幾個字,大概是命吧!

      ? ? ? ?我為她砌了杯咖啡,她說了聲謝謝。我立刻敏感到我們之間存在著距離,有著感情的裂痕。我不得不問,他對你好嗎?她知道我說的他指的是誰,她淡淡的說,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,湊合著過吧。你出來旅行,他不反對吧?不反對,這也是我答應與他結婚的一個條件。如果他反對,我決不結婚!南美這么遙遠,就你們母女倆他會同意?她的回答干干脆脆,他不得不同意,因為這是我的夢想!這你也不明白?她反詰我一句。我羞得無地自容。她卻絲毫沒有責備的意思,繼續說,來南美的一般行程,很多旅行社都有,但是到瑪瑙斯,到亞馬遜河的卻很少很少,后來經過好多朋友介紹,才找了這一家。

      ? ? ? ?我已經深深的感動,被她的真誠和執著,我定定地看著她,企圖一眼能看透她那顆博斯騰湖那般純凈的心。她凄婉地一笑,我一輩子也不會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,還能面對面的說話!沒想到真沒想到!我也喃喃自語,重復著她剛才的那句話,大概是命吧!

      ? ? ? ?說說你的情況吧?她注視著我,眼光像一把利劍。我告訴她回到上海創作了一部反映上海支青的長篇小說,當然還有其他幾部書。換了兩家雜志社,當了主編主任。最近幾年華麗轉身,如癡如醉愛上旅行,而且境外行,幾乎走遍了全世界,也出了幾本旅游的書。她突然插話問了一句,家里呢?我淡淡的說,大概與你一樣,不,中國大多數的家庭一樣,平平淡淡地過吧,沒有什么好,也沒有什么不好。又是沉默,無語的沉默,不知各自在想什么。

      ? ? ? ?窗外好像起風了,聽不見猴子的聲響。夜已經很深,這時,我想到了歡歡那個在北京的姐姐,在飛機上看到的與我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張照片,我怯怯地問,古長海是你的大女兒?她的眼睛一閃,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?她的名字是你取的,古長海?她沒有回答,眼神中閃出一種奇異的光,那是一種親情和血脈相融而煥發的特有的光。我緩緩地解讀,長,弓長張的一半;海,上海的海......我沒有再往下說,已經擁她在懷里,我分明感到兩行清淚,從她的臉頰流下來......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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